这个话就说得太随意了,而且还有专门说给覃浩波听的嫌疑。白珊珊和张文定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时候,玩笑话可不是这种说法。
覃浩波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肯定,白珊珊能够当上木槿花的秘书,就是张文定从中穿针引线的!同时,他也为自己今天的举动感到高兴,没有直接找白珊珊,而是通过张文定,这步棋走对了!
覃浩波吩咐服务员重新上酒上菜,张文定没有阻止,白珊珊倒是客气了两句,可也不好拂了覃浩波的美意,便不再多说什么。
这一次的酒菜照样上得很快,三个人天南地北的地聊了一会儿,又共同回忆了一下当初在开发区的友情岁月,气氛越来越融洽。
又是一口酒下肚,眼见气氛差不多了,时机已到,覃浩波就开始为自己后面要提的事情做铺垫了,他做出点酒意上头的样子,情真意切地感慨道:“唉,我在开发区干了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眼看着开发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对开发区的情况,不说了如指掌吧,那要找个比我还熟悉情况的,恐怕也不容易。开发区从一穷二白到现在欣欣向荣,我一直最佩服三个人,一个是我们的老主任徐书记,一个就是张县长,还有一个,就是白科长。”
这种话,张文定听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