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文定在随江颇受木槿花关照的情况,然后话就被哥哥打断了,再然后,哥哥脸上就跟挂了层霜似的,一言不发。
她知道自己说这个,会令哥哥生气,可为了张文定,她也只能尽量用亲情来感化哥哥了。
等了有两分钟,她见哥哥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又轻声说道:“哥,你现在的目标是换届,这时候……其实,不妨卖文家一个好。”
武贤齐冷哼了一声,直视着妹妹道:“他存心跟我作对吗?随江市里,除了木槿花,就没人了?”
武玲笑了起来:“随江市里人是多,但对他那么照顾的,就只有木槿花。他那人重感情……”
武贤齐说这个话,心里是有些怨气的,也只有跟亲妹妹才可能这么说,可妹妹这个话,就让他怨气更重了。
他到石盘省之后,任过省委组织一号,现在又是省府常务副,在现在的省委常委中,是年纪最小的,今年换届出任省府一把手的呼声也很高。这样一个领导,下面市里总会有人投靠的,在随江的市领导中,也有人投靠了武贤齐,不过不是木槿花。
张文定是他的妹妹的男朋友,可在随江却跟他的人走不到一块去,而是投入了别人门下,他一直没有说,但心里一直是不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