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过得快啊。有时候想一想,仿佛还在学校里读书,可思绪一回来,马上就要三十岁了。”张文定伸手摸了摸刮得相当干净的下巴,不知为何感慨了这么一句,“岁月不饶人啊!”
鲁颜玉脸上就流露出了一点点幽怨之色,道:“张县长,你什么意思呀,我有那么老吗?”
靠,我又没说你,你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好不好?
张文定心里真是郁闷得不得了,嘴里还笑着道:“鲁科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就像一朵玫瑰花开得正艳,哪里老了?”
鲁颜玉笑着说道:“你这不拐着弯在说嘛。花一旦开得正艳,马上就要面临凋谢了。”
张文定不明白鲁颜玉的目的,也就顺着她这个玩笑话道:“呵呵,冬去春来,更有活力嘛。有句话怎么说的,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话说完,张文定又觉得这话太容易让人联想了,赶紧端起酒杯道:“来,鲁科,我敬你,感谢你一直以来的关照。”
鲁颜玉也端起杯,道:“你这么说我真是不敢当,以后还要张县长多多关照我呀,我对安青可是两眼一抹黑啊。”
“嗯?”张文定虽然心里已经有了鲁颜玉可能会外放的准备,但还是作出了一个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