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认出他了之后居然还微笑着主动跟他打招呼。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还是娄厅胸怀宽广不计前嫌,对同志们总是有着春风般的温暖?
不管心里如何惊讶,张文定还是在第一时间就作出了反应,斜跨两步,双手伸出,对着娄玉青道:“娄厅您好,很高兴又见到您了,看来我今年运气真的相当好,尤其是财运。”
这个话说得有点不伦不类了,再搭配上他刚才的动作,就让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种别扭的感觉来。
但娄玉青却没跟他计较,伸出右手跟张文定的右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在张文定的左手又搭上来之后,娄副的左手也搭了上去,不过却并不是像张文定那么握住,而是轻轻拍打着,用一种长辈关切晚辈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张啊,我还才进来你就将我的军呀。这么干要不得,啊,我是要告状的。”
说着,他手也没松开,脸转向了木槿花,笑着道:“木书记,你刚才看到了啊。我就向你告状,呆会儿你可不能护着小张呀。”
木槿花虽然不清楚张文定和娄玉青之间有什么,可并不妨碍她马上顺势接话道:“该护还得护。娄厅我先申明啊,你要罚小张的酒可以,但人可不能被你拐到财政厅去了。小张,先自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