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要张文定吩咐的事情,她都能够很好地完成。所以,张文定也没叫上秘书跟着,这样的话,如果覃玉艳有什么话就可以很放松地说出来,也算是很给覃玉艳面子了。
当然了,现在的覃玉艳,也肯定是不会再对张文定表白了。
“小覃啊,喝点红酒吧?越来越漂亮了呀,是不是要请我喝喜酒了?”张文定坐下后,便笑着说道。
今天覃玉艳并没有直奔他的办公室,而是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到安青了,张文定知道这是覃玉艳小心谨慎的性子使然,便说中午请她吃饭,然后订好了包厢叫她直接过去等着。这时候二人才刚见面,他便打趣了一句,覃玉艳今年给他拜年的时候,曾说到过有了男朋友了。
覃玉艳就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看了张文定一眼,又马上移开目光,道:“还早着呢,今天过来有点事,还以为你没在单位。”
她这个话说得有点含糊,既像是在说有私事要过来一下,顺便看望领导,又仿佛是在说今天过来就是找领导有点事。
张文定呵呵笑了笑,没问她有什么事,而是招呼服务员开瓶红酒。
覃玉艳便稳稳地坐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以前在张科长手下的时候,自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