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笑得很开心嘛。”邓经纬也笑着道。
张文定道:“接到你的电话,肯定开心哈。”
这个话,说得邓经纬心里很受用,道:“还没休息吧?”
张文定就知道,邓经纬来县里了,这是想邀他一起坐坐呢。
这种时候,邓经纬没有躲到一边,而是主动凑了上来,让张文定觉得很有几分感动,自然不会推辞。
邓经纬没有和张文定喝酒,而是喝茶。他牛嚼牡丹般地灌下了一杯茶之后,仍难掩那满嘴的酒气和眼中的酒意,想来晚饭的时候喝了不少。
喝完茶,邓经纬打了两个饱嗝,和张文定客套了几句,便看着张文定道:“老弟啊,你怎么就绞到这个旋涡里去了?”
张文定摇摇头,叹息一声道:“我哪儿知道啊,唉。都是外面那些不负责的谣言,说我跟那个白漳晚报有关系,说是我叫的记者,还特么的要让我管这狗机巴事儿。我日他老母,我跟白漳晚报有个锤子关系!在开发区的时候,陶瓷公司厂房垮塌死了人,还被白漳晚报摆了一道!操!他们要搞风搞雨就搞他们的,我又不分管环保,把我扯进去干什么?”
“有人乱说,你就当没听见嘛。”邓经纬歪了歪嘴角,道,“老弟啊,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