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定从青鸾庄出来,看着那台开了许久的车,心中也有几分难舍。然而事已至此,难舍又能如何呢?
他回望了一眼,心中也涌起了一个想上去再和武玲见一面的念头,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想到刚才一见面武玲就转身回房的决绝,心中隐隐作痛。
没有开车,一路从青鸾庄走到紫霞会所门口,还是有点路程的。可张文定并不觉得远,甚至都没有打电话叫人过来接的意思,他就想走一走。
他走出紫霞会所,也没刻意去想要到哪儿去,漫无目的地沿着公路往前一步步走去,那是通向市区的路。
看着现在路旁一家家企业张牙舞爪,想到当初自己刚到开发区时这一片地方满目荒芜,自己只想着在开发区混混日子,靠着舅舅的关系,这辈子能够弄个科长到退休的时候混到个副处级待遇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然而天意难测世事难料,舅舅突然之间从市委办主任的位子上被调整到了老干局,大好形势一落千丈,开发区的领导对自己再没有了热情的关怀和殷切的希望,同事们的白眼和冷嘲热讽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成自然了。
他一度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到退休可能都混不到一个副主任科员了,却不料命运的齿轮轻轻滑动,他一时冲动办了徐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