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左正还掏出钥匙,准备要给张文定开铐子。
张文定一脸严肃义正词严道:“左书记,徐书记确实难得到安青来一次,可是一来就被流氓骚扰,派出所的同志不问青红皂白就给我上了铐子,还打我,甚至徐书记都差点挨了打……待客之道,这就是待客之道?省里的领导都不放在眼里,这是,这是给县委县政府抹黑!”
左正被张文定这一通抢白搞得相当恼火,姓张的你好歹也是副县长了,说话能不能讲究点?
别跟个体制外的一样说得那么直白那么死缠烂打好不好?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嘛,就算要摆明车马,也用不着像个小学生一样一条条细数委屈吧?老子可是县委常委、县委政委委书记来着,说起来还是你的领导呢!
妈的,你一口一个流氓,骂我呢?
老子的儿子是流氓,那老子成什么了?
左正心里怒气很大,可是却没办法跟张文定发脾气,因为还有个徐莹在一旁盯着呢。
团省委的副书记下来,却被他儿子骚扰了,这说到哪儿去,他都不占理啊。而作为徐莹的老部下,张文定要帮老领导出头,那话说得再过份,别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出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