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工作都不轻松,人员紧张啊。啊,熊浩同志累得倒下了,这是安青的损失,也是随江的损失……我们不能让这种损失再次发生呀,我有想法,就着这个会,干脆咱们讨论一下,尽快把安青县政府班子充实起来!”
木槿花这个话一说出来,众人就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有人就心里不爽了,就算你是组织一号,可人家昨天晚上才死个副县长,你今天就想安插人了,这吃相,也太难看点了吧?
不过,不爽归不爽,众人暂时都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把目光从木槿花脸上移到了姚雷脸上,想看姚雷如何应对。
毕竟,姚雷是市委常委,又是安青县的县委书记,木槿花这一手虽说占了大义,可也有点从姚雷手中夺食的意思了。
姚雷的脸色顿时就相当难看了。
干部人事问题归组织部管,这个是没错的,但组织部也不能不尊重人吧?
姚雷心里冒着火,可偏偏却没办法站出来理直气壮地反对——你安青县才出了这种丑事,难不成还不想让市委指派干部下去了?
不过,不能反对,不代表姚雷不能说话。
事涉他在安青县的权威,他怎么着也得争取一下,于是乎,拖字诀就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