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定知道木槿花生气了,他自然知道跟领导是不能讲道理的,只能用听话的姿态让领导消了气,然后自己再找机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才有可能生效果。
所以,他一声不吭,全身站得笔直,态度更加端正了。
木槿花看着这小子类似站军姿的模样,脸色就缓和了下来,这小子就是跟别人不一样。
别的干部见到她发火,都是一副低眉顺目垂头塌腰的奴才样,似乎不那样不足以表明对她的尊重和敬畏似的,只有张文定这小子例外,一遇到这种情况,他就站得笔直,像根挺立的青松似的,看着就让人舒服。
当然,也就是张文定这样子,才让木槿花觉得舒服,如果换个别的下属过来胆敢这样,木大部长绝对会火气更大。
喝了口茶,木槿花平心静气道:“访谈的具体细节都定下来了吗?”
张文定道:“还没有,到电视台了再细谈。”
“遇事要多想,脑瓜子里头多打几个转转,不要乱说话。”到底是自己到随江后最出色的下属,木槿花在生气之余,也是发自内心地关心,她眯了眯眼睛,道,“上节目之前,多跟宣传部领导汇报,多熟悉宣传方面的东西。”
说到这儿,她稍作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