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投向了李湘生。
至于张文定嘛,他到这儿是列席的,只能就紫霞山的事故答上两句,别的事情嘛,他没资格发言。
李湘生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戴金花,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蠢到了极点,这个事情,你在什么会上都可以提出来,但唯独不可以在这个会上提!
不过,戴金花既然看了他一眼,他也不能装聋作哑,只能出话点点她:“我看啊,这个事情还是等这次事故形成了书面结论,上报市委市政府之后再说吧。”
听到李湘生的话,戴金花眼中闪过一道愠色,但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了,便又对李湘生报以歉意地微笑,点点头道:“哦,也是,也好。”
……
散会后刚回到办公室,白珊珊就上来了,一见面,便笑着道:“领导,你真是我的偶像,太崇拜你了。”
“个人崇拜要不得啊。”张文定翻了翻眼皮,勉强笑了笑,道,“喝水自己倒,我现在动都不想动。”
白珊珊没讲客气,自己动手倒水了,但这第一杯却是倒给张文定的,然后才轮到她自己。
这些小细节,白珊珊一向做得相当自然。
张文定也没向她道谢,顺手就端起了水杯。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