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有一定优势,又是党组成员、副局长,资历和工作经验都是够的,最主要的是,她还有个市人大当副主任的老公。
旅游局现在不是政府的直属局,而是组成局了,局长的任命不仅要在市委常委会上讨论,还要过市人大那一关。上次就有个不大不小的局,在局长走了之后,二把手便从党组副书记提到了党组书记,但得意忘形了,人大那一关没通过,与局长之位失之交臂。
有了这个警惕,张程强就冷静了许多,看了看戴金花,没再和张文定争论什么,喝了一小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开会。
不过,经过刚才那么一闹,这个会也开得没什么意思了,每个人随便说了几句,匆匆收尾。
中午张文定又去医院看望了田金贵一次,人还是没醒,与其家人说了会儿话,便告辞而去。下午的时候,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有市领导前来指导工作,全局上下人心浮动。
晚上才刚回到家,张文定便接到电话,田金贵醒过来了,他又马上赶到医院。
看着眼前这个躺在病床上面色憔悴、比往常显得仿佛要苍老十岁、连动弹一下都相当吃力的人,张文定真不敢把他和平时看到的田金贵联系起来。
他走到床边,伏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