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青过来,给我打电话我都在随江吧?”
邓经纬没听明白他想说什么,点点头道:“嗯。我说兄弟,哥哥知道你这人实在,哪次打电话你都出来了,你别搞得这么煽情好不好?”
张文定摇摇头,道:“兄弟归兄弟,可我要是有事情去了省里,你到市里来了就算给我打再多电话,我也没办法陪你喝酒饮茶啊。今天晚上本来准备去拜访木部长的,啧……”
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说我自己工作上遇到多少困难都没有去省里找武省长,而是尽量自己摆平,如果这个是你邓经纬的事情,那我肯定尽力去帮,但这不是你的事情啊,当初你们县里不想乡镇书记高配,我不也跟你到木部长面前把这事儿给办了吗?
邓经纬听懂了这话的意思,也明白张文定不欲再谈这个事情,便笑着岔开了话题,道:“你小子不会又要进步了吧?有好事可不能忘了哥哥啊。”
听到邓经纬这么说,张文定也就笑了起来:“我就是去看看领导,你别那么敏感好不好,我到旅游局才多久啊?”
“哈哈哈。”邓经纬大笑了几声,然后道,“你呀,你跟别个不一样。”
说了这个话,他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张文定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