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怕了他张文定了。
所以,他不得已,只能改变战略了。
面对张文定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粟副市长表示自己以往的套路都不够用了,只能随时改变自己的想法。
“粟市长,我要先向您道歉,打扰你的工作了。”张文定依然站着,脸上的表情相当诚恳,“不过,紫霞山的旅游开发迫在眉睫时不我待,眼看这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局里的干部职工和紫霞山周围的群众都很着急,我,我只好来找您求支援了。”
粟文胜眼睛眯了眯,这小子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啊,不仅仅胆子大,而且还脸皮相当厚,刚才敢打断自己的学习时间,现在却又道了个歉,虽说没多少诚意,而且后面的话还夹枪带棒的,但毕竟还是把礼数尽到了,可谓是能伸能屈啊。
不过,粟文胜何许人也?在官场中混了这么久,混到这个位置,岂会被张文定这几句话所打动?
他脸色不变,道:“问我要支援,支援你什么?年轻人要沉得下心,要肯下苦工夫。工作中有困难,你要想办法克服,要积极发挥主动能动性,从自身找原因,而不是一门心思就想着等靠要!一遇到困难就找领导,我告诉你,领导没有三头六臂!”
“是,您批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