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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莹坐在椅子上,没急着下车,而是看着张文定,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了?”张文定看着她,不解地问,刚才二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有什么话应该早就说了啊,不至于留得到这时候。
“没怎么。”徐莹笑了笑,满脸柔情。
张文定分明从她眼中看到了跳动的情感,回想自己练筑基功法时的难受劲,就有些同情徐莹,啧,还有得她熬的啊。
“莹姐,最近有没有想我?”张文定鬼使神差地问了这么一句。
徐莹就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抱住张文定的脖子,凑上去使劲吻着,好一会儿才松开,喘着粗气道:“最近很想你。”
“再忍忍,等筑基完成,就都好了。”张文定伸手在她头发上摸了摸道,“好了,进去吧,别让熟人看到了。对你影响不好。”
徐莹咬了咬嘴唇,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对张文定点了点头,下车而去。
回到家里,徐莹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她刚才很想跟张文定说,这个吕祖功法她可能练不了了,可是那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练功这么多天,她每次都能够进入状态,可是每次都毫无进展,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张文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