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或许,你也有足够的动机去杀了他,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如果,你回来的那天晚上,你的父亲就已经死了,你……”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吴恙开口,原本英俊的五官变的狰狞。
“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我们警察也不是万能的,总要有你们承认不是?两天后,我再来,这段时间,我会查一下,真正的凶手,以及,你们之间的过往,还有,你为什么又要替她顶罪!”
……
走出警局,厉倾爵并没有感觉到心情舒畅。
生命是短暂的,对于昙花来说,更是如此。它已经带着英雄的疲惫,它的笑容渐渐萎缩。雪白如银的花瓣,变得苍白了,只有隐隐约约的风骨神韵。这就如那张伤心的脸,站在那高高的台阶上,一种无法回转的伤心。对于拥有的生命来说,这一生,无论什么,我们只有一次,无法重复,不可再来。许多灿烂的时光,如这夜的昙花,最灿烂的时候也就是最颓废的时候,生即死。不知道昙花是否知道自己也是幻现的,而看花人也有如幻梦,为花,为生命,而彻悟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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