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都怪我们,昨天都被灌醉了。”
当丁千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老冯走了,走的很干脆,连一个字条都没有留下。昨天两人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老冯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些年的陈年往事,有和其他派系能力者死战的,也有和同伴同学打闹的,更多的,则是和陈院长的,那个留着八字胡的老人家,一直都是笑呵呵的,一个班的学生里,老冯和雷子最是调皮,哪怕惹下天大的祸端,但却从来没有在陈院长这里受到过任何斥责,昨日下午,好像老冯还哭了。
“我们其实大多都是孤儿,是院长下令一个个的从现世里面找回来的孤儿,这里其实就是我们的家,院长就是我们的父亲。”
“什么狗屁的一个新的大型入侵点正在慢慢的形成,还不是不想让学院那帮人知道。”
第一次看到哭得痛苦流涕的老冯,丁千夜没忍住也差点哭了出来,陈院长在学院内传闻是退休,但实际上是失踪了,想到那个时日不多,现在甚至还附身在阿宝身上的老人家,再想到那个看到那个撑伞女子激动不已的老人,丁千夜很是感动。
“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去找陈院长的,无论多久,我们都要找到他,把他安安全全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