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流泪,痛哭流涕的哀求五哥放过他。
但是五哥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他,好像在看一条滑稽的丧家之犬。
**和心灵的极度痛苦让张建几乎失去理智,他开始用自己的头撞向柱子,一次又一次,头破血流,血液浸湿了白色的地板砖,触目惊心的鲜明对比。
丁雪妍躲在楼上,却还是避免不了听到楼下张建的惨呼声,她很庆幸五哥的这个房子在郊外,至少不用担心有人会听到张建的声音而报警。
她捂着耳朵,瑟瑟发抖,直到张建的惨叫声渐渐停息。
她鼓起勇气,走下楼去,五哥还在那里不紧不慢的抽着烟,他面前的张建已然没有了声息。
张建的脸色发紫,满脸都是血,他的嘴巴和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丁雪妍感觉到张建还没有死透,还在看着她,怨毒的目光。
她的脚步声让五哥回过了头。
看到她紧张的样子,五哥不在意的笑了笑:“已经死了,去杂物间拿个编织袋,我们把他运去附近的一个山洞里,在那里烧他。”
“……好。”丁雪妍赶忙转身朝杂物间跑去。
五哥站起身走近张建后,拍了拍他的脸,嗤笑了一声:“痛苦吗?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