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话。
景门人说道:“我知道,所以我才说在别人身上这压根不可能。”
“到底什么意思?”这景门人今天好像有些古怪。
他一定有事情瞒着秦飞。
虽说秦飞可以神识制裁他,但这么长时间来,二人早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奴仆关系。
景门人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秦飞也没有再逼问下去。
“先回去,我会告诉你炼制方法。”景门人说道。
秦飞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接着他看向了白狐,淡淡的说道:“走吧,跟我回余家。”
白狐虽然有些愤恨,但奈何实力不如人,只能低头。
二人从这焚天山回余家的路上,白狐还在叮嘱秦飞道:“那颗神树你不准动,知道吗?”
秦飞轻哼一声,没有理会。
“你们姓秦的都该死。”白狐咬了咬银牙,娇躯上下震颤。
对于修士来说,重建一个家族压根不在话下。
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余家出了秘境消失之外,与当初并无两样,甚至更加恢弘大气。
不知道多少的修士在此驻足,而余家的正中央,则是建筑了一个硕大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