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一方的大佬,身后都有着强硬的势力,尤其是那金门,据说与华夏远古门派洪门有一定的关系。
秦飞扫过这几位老大,威江的刺头飞身边带着一个泰拳打扮的年轻人,东洲的苏伦,身边则是一位老者,靖江的宋永安,身边自然是林馆主,唯有南洲金义,身边除了保镖之外,便再无他人。
“这几个大佬,当属林馆主最弱了。”秦飞缓慢地摇头,他与林馆主交过手,自然知道他的实力。
刺头飞身边的那个泰拳年轻人,胳膊之间青筋暴露,这是外劲练到极限的体现,显然比林馆主强上几分。
“怎么没看到秦先生?”谢雨琪站起来不停的往宋永安那边望去。
一旁的范永恒见状连忙一把把谢雨琪按了下来,说道:“你疯了!那几个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人!你想死吗!”
谢雨琪嘟了嘟嘴,说道:“秦先生应该不会随便杀人吧...”
范永恒冷笑了一声,说道:“在内劲高手眼里,人命不过是草芥,想杀就杀,甚至不需要理由,你要是惹上了他,逃到天涯海角也得毙命!”
他这话说的倒不假,在内劲宗师的眼中,人命的确太不值钱了。
“宋永安,这么多年不见,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