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来势汹汹的气焰暂时压了下去。
它后撤了几米,停在了半空中,双眼发着刺眼的红光,似乎是在怒视着我。
“这家伙,怎么变得如此坚硬。”
“怎么,怕了?”我喘着粗气,却还不忘开个玩笑。
“老子才不怕,它能有我硬?真是笑话!”断邪愤愤然地回答道。
虽是玩笑,但它的升级确实出乎了我的意料。上一次,我轻轻松松地就卸了它的四肢。可如今,断邪已经爆发出了极强的剑气,却依旧伤不了它分毫。
我不禁起了忧虑,懒惰的技术,到底有多强大?
我抬起左脚,在沙上画了一圈,然后膝盖渐渐弯曲,压下了一个稳稳的马步。
右手提起剑,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贴在剑身上。两手渐渐张开,指尖在剑锋之上缓缓滑过。
一瞬间,断邪剑上起了一阵寒气。那幽幽蓝光在空气中,凝结成了一朵朵花。
“你又要使出那套……寒花剑法?”断邪问道。
“是呀,不然怎么挡得住它。”
“哎哟哟,你倒是可以挡住它,我可挡不住你啊!”
“啊?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