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会儿后,点了点头,一副不想再辩解的样子,感叹了一声,说道:“好吧,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向你承认了吧……没错,我就是陈阳,我就是你们所认为的那个叛国者陈阳!”
承认之后,刘长秀的眼神里颇为得意,但也迸射出了怒火!那瞪着我的的眼睛,似乎是在说,在我的面前,你别想隐藏自己。
“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老大林正雄,轻轻松松就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在我的身上,先是给我扣下一个闯疗养院的重罪,然后说我是恐怖分子,尤其后来前总参夫妇两人的命案……”说到这里,我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一副很无奈又很气愤的样子。我看向刘长秀,很憋屈地说道:“你说说,如果你是我,有这么多莫须有的重罪,你会不会选择换一个身份躲起来,会不会选择换一个身份回来洗清冤屈,进行复仇?”
我没有直接提前总参夫妇的事,而是从最初的闯疗养院事件提起,连续说出三件事,这么一来,不会让刘长秀有所怀疑。
刘长秀这会儿正得意逼得我承认是陈阳,而且,他压根也想不到我这是在套他的话,所以,他并没有发觉出什么。不过,他还是比较小心,并没有主动承认说那些重罪是林正雄扣在我的头上,只是说道:“这些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