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在第二天一大早把释空给下葬了,坟墓在唐仁街附近的一座小山上面。在下葬之后,还是雾蒙蒙的天,太阳在远方才冒出了一角,所有的兄弟全都上了山。
上了山的兄弟们清一色穿的黑色西装,虽然没有那种大家族的场面,可在释空的墓前,也是黑压压的一大片,全都是人。
对于释空,他们所以了解的都不是很多,有些人甚至和释空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可是在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后,他们都主动过来了,他们敬佩释空为了兄弟挡枪,敬佩释空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没有想着逃命,为了保护佩姨和对手战斗到最后一刻。
雾一直没有散开,天有些阴沉沉的,山风吹过,有些凉,山风刮的山上的草木“簌簌”发出声响,悲伤笼罩在每个人的身上,众人低着头,无言地哀悼释空。
整个葬礼的过程几乎是沉默到底,我也没说话,或许所有人都觉得,在这样一个时刻,最应该的是,默默地陪一会儿释空,默默地送释空上路,看他往天堂而去。
微微抬头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时,一阵清风刮过,我仿佛看到了释空正在看着我们众人,他露出了一个最为朴实的笑容。慢慢闭上眼睛,仿佛听到释空说:“陈阳,不用担心我,你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