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看他这幅做派,气恼道“干什么啊这人。”
“不知道,大概是读书人的气节?”许阳轻笑。
“什么读书人的气节?耀文有吗?宣儿有吗?就他一事无成,派头还多。人家读书人都是谦逊的,念书多了,才知道自己有诸多的局限,他呢,半桶水还这么拽。”陆氏忍不住骂道。
因为这次许老汉使出幺蛾子,都是为了许三郎这个蠢货。
要考又考不上,还会祸害人。
害得他们二房不能正常开业,虽然铺子不用租子,但仔细想想,耽误了五天,少说要少赚二十两银子。
都是钱啊。
给这个蠢货给耽误了。
要是他态度好点,那也没啥,耽误就耽误了,亲情哪能用金钱来衡量。
可他态度不行,心比天高,耽误了人还不自知,如此一来,他们的感情只能用金钱来衡量了,亲情都算不上。
“娘。”许阳无奈,道“您心里有气,我知道,可您都骂了半辈子了,为这种人生气半辈子,你也不觉得累得慌。”
“我就是生气,他就是个蛀虫,一直啃着爹娘,啃着兄嫂,以后是不是还要啃儿女?真是过分。要是我儿子这样,我就揍他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