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如此愚钝,他们刚才不应该想趁着许月的话,得寸进尺的。
二房的人走了,只剩下许川在外头看着东西,场面一度尴尬了起来。
也经此一事之后,许多人知道,二房是有脾气的。
以后不能仗着二房脾气好,就胡作非为。
连许月这个亲戚都能舍弃,其他外人还能如何?
不过甚少有人说二房的错,毕竟是许月先惹事情的。
中午了,太阳高照,门口有两棵大树,遮住了光,只剩下斑驳的树影,多了几分的凉快。
当然,许月因为生气,只觉得浑身发热。
她咬着牙,气鼓鼓的走了。
呵,二房这般,是觉得他们做生意赚钱了,就可以不将她放在眼里了?
几个破钱而已,谁看得上?
等她成了秀才娘子,以后还能更上一层楼。
等她成了官夫人的话,看二房还能不能成了如今这样。
等她成了官夫人,别说是二房要去求到她的头上,就连林氏,也必须要求她才行。
呵,以后就是她说的算了。
马兴已经考了几次了,都说事不过三,他都第四次了,要是再考不上,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