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吧,我为你稳定后方。”
卢宝反过来抱住沫沫娇躯:“我真是上辈子天大的福分,竟然能有你这样乖巧懂事的女人。”
经卢宝这么一夸,沫沫的俏脸立刻变的羞红,用粉拳捶打着卢宝的胸膛:“臭老公,就你最会说。”
在沫沫明确表示过自己的态度之后,悬在卢宝内心当中的石头也就放了下来。
第二天,卢宝开始着手处理高翔的事情,内心变的也不在乎卢成志对自己所说的话。
卢宝拿过从任雪办公室内发现的警服和面具,暗中找到上官智进行化验,看看能否从其中找到一司蛛丝马迹。
上官智摘下眼镜,将摆放在实验台上的面具丢给卢宝。
“怎么样?”
上官智喝下一口水:“没有一点指纹,看来你遇到了一个非常谨慎的对手。”
卢宝回头看了一眼摆放在桌子上的警服,叹了一口气,不用想也知道衣服上也不会有任何指纹。
这样一来,没有办法证明任雪是凶手,也没有办法来证明任雪不是凶手,很是让人苦恼。
卢宝越想心中越是郁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哎哟,能够让我们无所不能的卢宝束手无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