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白语的身上。
白语双手不停的向后推移,努力和卢宝之间拉开距离,最后却撞在了墙壁上。
“卢宝,我可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卢宝露出狞笑:“我当然清楚这一点,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杀了你的。”
听到这里,白语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不用说别的,至少自己的生命可以保住。
“有一种折磨要比死亡还要让人恐惧,那就是活在自己的恐惧当中,你知道吗?”
虽然不是很清楚卢宝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能够听出来卢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白语选择了拼死挣扎,猛的挥出手中的棒球棍,可怜的棒球棍毫无悬念的被卢宝抓住,当着白语的面将棒球棍捏成粉末。
“没想到你的求生欲竟然这么强,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你对哗子所说的话吧?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留口德,否则我也不会这样对你。”
白语连忙抓住卢宝的裤脚求饶道:“宝哥,不,宝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事情。”
“不得不说,你想的还真是长远,都想到了以后,但很不幸,你没有机会了。”
还未等白语再一次开口求饶,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