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似乎要将白语吞噬一样。
“哎哟,眼神还真是不错,怎么,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白语继续拍打着哗子的脸,哗子紧咬牙关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撞,恰好撞在白语的脸上,鼻子当即流出鲜血来。
白语摸着鼻子,连鼻血都顾不及擦掉,从手下人手中夺过铁棍,结结实实的打在哗子的腹部,哗子感觉到彻骨的疼痛,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妈的,你还敢撞我,如果不是有约翰先生的命令,我早就杀了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气急败坏的白语不停打着哗子,哗子有些支撑不住,脸色变的惨白起来。
手下人将白语阻拦下来:“白哥,如果再打下去的话,这家伙恐怕会被打死,还请白哥息怒。”
白语放下铁棍,向哗子吐了一口痰:“废物一个!”
这时,外面不合时宜的传来两声惨叫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连哗子也吃力的睁开一只眼睛望向前方。
白语的眉毛挑起来:“你们两个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对视一眼,便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才关上门,又是两声惨叫。
这时,白语察觉到事情有些不简单,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