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这几个人偏偏不给面子,为首那个汉子长得五大三粗,头上光秃秃,满嘴牙往外拱,指着陈老先生就骂道:“老子是你爹!”
陈老先生再怎么好的素养也忍不住了,老人家八十岁了,论年纪能当这大光头的爷爷,受得了这么羞辱吗?
“混账驴球球!”陈老先生把醒木一拍,冒了一句山西家乡脏话。
大光头一瞪眼,骂道:“老糟头子!你他妈知道你儿子欠我多少钱不?”
一听这话,陈老先生立马脸色难看下去了。
他一辈子行得正站得直,就是生了个不走正路的儿子,把他身家都得败光了,天天赌天天嫖,金山银山也堵不住这缺口。
“欠……欠多少啦。”陈老先生沙哑着声说。
大光头伸出了五根手指,嘿嘿笑道:“不多不多,五百万。”
三个字,就像泰山压顶一样,哗啦压在老人家的胸口上,让他呼吸都呼吸不上来。
“怎么样?”大光头冷笑道。
陈老先生瘫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脸色铁黑铁黑,过了良久才挤出了三个字:“我没钱。”
大光头闻言,哼哼笑了两声,说:“没钱是吧,那也行……”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