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另外两人共同的疑问。
天地间都弥漫着火红色雾气，唯有这个山谷没有。
但注定它们是得不到答案的。
归零也并不知道。
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和它们解释。
现在的他，一心一意研究小丑的血肉，哪怕世界毁灭了，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反正山谷地下他还培育这数万头神兽幼崽，外界死亡得差不多了，再投放便是。
“不知道……那头长得很丑的神兽有没有死亡？”
老大突然提起，老二和老三脸色一变，但没有人认为对方能在这么恐怖的雾气面前活下来。
百年前融合怪的自爆几乎要了它的半条命，它就算没死，也身受重创，又遇到灭世大劫，想要存活的概率……几乎不存在。
……
与此同时，小丑吞服了丹药后，缓缓苏醒。
“呜呜呜……”
它抬头望着杨寿，显然是想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但它却不敢靠得太近。
前车之鉴不远，它沉睡百年，好不容易恢复，可不想再受更重的伤。
“你现在伤势恢复了，但之前吞的融合怪还没有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