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灵魂。
这是他存在的核心。
没有了剑意的包裹，他的意识便寄存在了其中。
“不！这居然是我？”
这是第一次，独孤求败直视自己。
在其中，他看到了一层又一层的束缚，或者说一串又一串难以言明的符文语言，构筑成了他的灵魂。
他并没有见过其他人的灵魂，但……
他敢肯定，别人的灵魂，绝对不是这样！
这些文字，说不定就是那些束缚，导致他的修为无法进步，剑意无法突破到圣级。
斩灭它们！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可当这个想法浮现的时候，他心头一颤。
斩灭它们，就是斩灭自己，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就这样，独孤求败盘膝在自己存在的核心面前，足足十天十夜。
“我要重修一剑，可斩天下虚幻！”
十天后，他猛地站起，沉声念道。
想要脱离束缚，就必须要斩灭这些符文语言。
但他也知道，这是构筑成他存在的根基。
除非他能修出斩灭这些虚幻的符文语言的剑法，否则生死一体，他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