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代表着他，完全掌握了达到六级所需要的数学知识。
达到六级之后，瑞兹似乎又尝试了一段时间推演，但和他一样，无法继续，最后叹了口气，气息渐渐衰弱了下去，重新化作了一个凡人。
“李善恒，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瑞兹转过身，看着站了半个小时的李善恒，说出了一句让他脸色大变的话。
身为穿越者，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他在这个世界立身的根基，也是因为数学，却被大贤者初次见面，一语道破。
李善恒脸色极为难看，六级的气息涌动，不知哪里来的自信，竟然生出了灭口的冲动。
好在瑞兹对他的杀意并不在意，微笑着，继续说道：“不要紧张，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见识一下，以一己之力扭转天地大势的人，到底有多惊才绝艳。”
“不过若这些理论知识是你研究出来的，你当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很明显，这些理论成果，都是你从别处学习而来。说吧，你是哪个世界的人，是如何来到符文世界的？”
作为被神祗绑架而来的人，瑞兹对其他世界的气息十分敏感，虽然未曾研究灵魂，可他却从李善恒身上嗅到了一丝异界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