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满脸忧虑:“姐姐,这次矮人族来势汹汹,我总感觉里面有不寻常的事情。”
伏尔坎靠在城墙上,遥望着远方,那里是世界边缘之地,没有回答,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格尼看着伏尔坎经常性的动作,摇头叹息道:“姐姐,别看了,那小子是暴虐的矮人族后代,或许早就忘了我们了。当初瑞兹大贤者说带他修行三十年,可大贤者早就被神祗放逐了,他还不回来找我们。”
“他五岁就离开了我们,早就不记得我们了。”
阿格尼从未奢望当初那个在屁股后面喊着干娘的五岁小孩能够回来,时间无情地打碎了她的奢望,可伏尔坎还是不死心,几乎每天都要登上城楼,眺望世界边缘的方向。
“他会回来的,母子连心,我感觉到了,他正朝我们这里走来……”
伏尔坎摇着头,嘴角翘起,夕阳下,露出慈祥的笑容。
“他是我的孩子,是人类的孩子,在种族存亡面前,他会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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