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泣不已:“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好,误会了你,以为你杀了他……要不是我气急攻心,说不定我们的孩子能保住……”
“不关你的事,暮暮,孩子的事当年我就查清楚了,邢姨告诉我你在那之前喝了打胎yào,我想可能是你无意中在卫琚车里喝了他给你的水之类的东西……”
“打胎yào?”乔暮头皮发麻,惊呆了,呢喃了好一会儿:“我想起来了,那天他是给了我早餐还有一瓶水,可能是那瓶水的问题……”
傅景朝没有说话,搂紧她的肩膀无声的安慰她,失去孩子的痛,他感同身受,不会怪她。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袁云煦笑眯眯的走过来,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唐秀。
傅景朝环顾四周,在场缴械投降的Aaron手下有几十人,加上之前被他们消灭的共一百多人,这与他们事先估算的人数相差无几。
他将乔暮放开,高大健硕的身躯迈步走到大家面前,“至于他为什么是Aaron,我来告诉大家。”
下面议论纷纷,这些人很多懂中文,有人看向卫琚的尸体用中文问道:“他是丹尼尔,Aaron一直这么叫他,他不可能是Aaron。”
“不,他是Aaron。”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