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挥不下去,他怒气无处发泄,一脚向唐秀踢去。
唐秀常年当保镖,警惕性与反应能力极敏锐,瞬间在他之前一脚踢向膝盖,顿时傅瑾唯啊一声惨叫着扶起膝盖蹲下身去,可他拿鞭子的手还被唐秀紧攥着。
乔暮定了定神,打量起房间,想象不到的恐怖场景,整个房间能砸的全砸了,苏璇缩在房间角落,躺在一片碎片之上,身上没有一处衣服是完好的,上午见乔暮所穿的一件黑色迪奥连衣裙也破得不成样子,无数道血口子从破布中渗出来,触目惊心。
饶是再对苏璇不抱有同情心的乔暮看了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傅瑾唯在她心里的印象还停留在两年前那场婚礼上,傅瑾唯是个对妻子特别疼爱有加的男人,不比乔一年差,没想到就是这样的男人会有一天如此残暴疯狂,竟不顾一切的把自己的妻子往死里打。
“你他妈的是谁?敢闯到水漾园来,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给我放开!再不放开,我要叫我爷爷和我爸的勤卫兵和警卫连过来了,要是把他们叫过来,你这点三脚猫功夫可没好果子吃!”傅瑾唯一手揉着膝盖,蹲在地上对着唐秀叫嚣。
“我是谁你别管,你打女人就是不对!我就要教训你!”唐秀一手牢牢的捏住傅瑾唯的手,从傅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