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唐秀是个好女孩,乔暮听了她的故事,很想帮她完成心愿。
“你说我和你是同一个母亲我相信,如果你想说我和你也是同一个父亲,我不相信。我敢肯定,我是乔一年的女儿。”乔暮冷静的说出自己的分析,“想必你应该听说了上一任Aaron和他的组织被围剿的事情,就算你现在去南亚找,方向也不对,现在的Aaron与上一任Aaron没什么交情,他不可能知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第一,围剿上一任Aaron的军方部队当时是傅景朝带队的,我知道你所不知道的当年发生的事情,Aaron那次受了很重的伤,傅景朝说就算回去也活不了多久,第二,现任Aaron接手贩毒集团的时候,对原有的销售渠道并没有完全掌控,你想,这么重要的事情现任Aaron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唐秀对乔暮的这番话没有完全相信:“现任Aaron接手贩毒集团的时候,对原有的销售渠道并没有完全掌控,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乔暮淡淡的笑:“前几天我去见了乔昕怡,乔昕怡你应该认识。”
“我在新闻上看到了,她好象身上有两个案子,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