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待过一样,乔暮明明记得他说他从来没有来看过睿儿,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虽然是个严父,但这两年他对孩子的关心一直没断过,他只是不似女性妈妈角色那么放在明面上而已。
这或许就是中国式的父爱,沉默又如山般沉重。
这一刻,乔暮莫名想起了乔一年。
“怎么不说话了?不相信我?”他捏她的脸颊。
她轻轻摇头,长睫落在眼睑处,落下一片阴影:“乔一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一言不发。
她轻轻吸气,对上他深沉平静的眼眸:“这两年我想了很多,始终不相信是你杀了他,你告诉我真相好不好?”
“我要不告诉你呢?”
她轻轻的哼出声,打掉他的手,身体往旁边挪了好几下,离他远远的,“你要是不老实回答,从现在起你我之间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不许你再碰我。”
傅景朝:“……”
他长臂将她拉了回来,俯在她耳边吐气低语:“到了庄园再告诉你,不过到时候你得先给我点好处。”
“好处”二字被他咬得极暧昧,乔暮感觉脸上又是一烫,嘟了下唇,捶打了他一下,没说话。
清晨七点,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