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有灰尘,像是风尘仆仆赶上的飞机。
“傅景朝?”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睡着了,试着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长睫动了动,眼睛却没睁开,唇角勾着一丝弧度,大手准确无误的落在她小手上,以不容反抗的力量拉过去,严实的包裹在掌心:“终于肯理我了?”
不过是牵手而已,她只觉得五根手指都在发麻,大脑丧失了短暂的思考能力,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你……耍什么流氓,放开!”
他不仅没放,反倒动了动身体,睁开一双黑如曜石的眼眸,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就不放。”
乔暮用尽全身力气,如泥牛入海,秀眉微挑,怒声低斥道:“傅景朝,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再说最后一次,我和你不可能了,你再这样纠缠不清,我就把你纠缠我的事捅给记者,我倒要看看你怕不怕你妻子知道。”
“妻子?”他刀削的眉头一挑,坐正了身体看她,晦暗不清的眸中漾着不可捉摸的光芒:“你怎么知道我结婚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傅景朝,你不要脸,我还要,你放开我……”乔暮一听他亲口承认,火气扑的大了起来,大到烧掉她的理智,剧烈挣扎起来,扎起的头发散开,衣服也凌乱变形,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