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快的速度,乔暮把他的外套上几块污渍给弄干净了,并且为了怕他挑刺,特意拿了电吹机吹干了叠好才走出洗手间。
公寓占据了整个顶层,因为平常她几乎很少有时间在家,一回来就困得不行,直接洗澡上床睡觉,一大早不是赶去片场就是赶飞机去别的城市赶通告,所以整套公寓既空旷又没多少生活气息。
顶层和整个大楼风格一体,朝南的一面是整片的落地窗,乔暮转动脑袋四周看了看,很容易在落地窗前看到他的身影。
男人俯瞰高楼下的繁华夜景,低头有些慵懒的点燃一支烟,淡声问:“衣服弄好了?”
一扇窗被他打开了,夜风倒灌,她捧着的西服外套看到他身后,递上:“嗯,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傅景朝挑了挑眉,盯着她手中叠得整整齐齐的外套,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乔暮见他闭口不提,把西服外套硬要往他手里塞:“傅景朝,你要说话算数,别让我看扁你。”
“你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我,所以我说话算不算数有什么关系?”他讥笑的声音低缓中夹着控诉。
乔暮好看的眉头拧紧,没接话。
今晚,他接二连三的怼她,她承认,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