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人家一比一个是手指头,一个是粗大腿,哪里是人家的对手。
“别急,先听我说。”刘清贼兮兮的笑了起来,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
此时在车内,乔暮见车子离国际水岸开远了,不动声色的手指去扣车门,嘴里对司机道:“麻烦停下车。”
“去哪儿?”傅景朝转头盯着她的脸。
“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和出气……我要去的是城北,和你不同路,你的司机把我放在路边就可以了。”
“无妨,送你一程。”
乔暮眼见车子缓缓在前面的红灯停下来,她准备直接下去,手指却被男人的大掌整个覆住,“今天我救了你两次,你却急于和我撇清关系,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被他讽刺忘恩负义,乔暮一时语塞,只能瞪着他。
“坐好,不许再下去。我今天工作很累,又应酬了一晚上,没时间对你怎么样,你大可以放心。”
他这么一说,乔暮的心脏不自觉的被触动了一下,除去被他轻薄不谈,今晚他确实救了她两次,当男人想要对女人强取豪夺时,力气大到是女人无法撼动的,要不是他,她今晚说不定真的被费廉给得逞了。
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