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董,你这样未免有些不妥,不能仗着你在部队里待过就随便对我动手。外面下雨,身为同学,她一个女孩子回家我不放心,送她怎么了?难道傅董不懂女人,女人有时候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那是她在跟我撒娇。”
“撒娇?”傅景朝挑了挑剑眉,唇间轻蔑:“你哪来的自信认为她会跟你撒娇?”
乔暮靠在男人怀里,此时用甜柔的声音抬头对他说:“他乱讲,我根本对他没有好感,又怎么可能对他撒娇。”
“你听到了,她对你没好感,现在你可以滚了!”傅景朝轻懒的目光中泛着寒意,摆摆手,在台阶下方的角落撑伞的两个板寸头保镖上来递上雨伞,随即不由分说的将大叫不停的刘清拉了下去。
傅景朝打开黑色木柄雨伞,拥着乔暮走进了雨中,不一会上了台阶下停着的车内。
车门关上,车子在雨中扬长而去。
两个板寸男也离开。
刘清被扔在屋檐下的角落,抚着被拧到脱臼的手臂,满脸细汗的盯着消失的车影,好半天才摇晃的爬起来。
他用一只手打开手机,拨出一个电话,不一会救护车呜呜的开过来。
到了医院,刘清给费廉打电话:“你小子他妈的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