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一会过来接我。”
乔暮象征性的淡笑,她想起来了,这位叫刘清的高中时是和费廉是同学,两人处得不错,经常一起出入,脑海中的记忆还告诉她,貌似今晚在同学会上她听到过费廉创业的传说,好象就是和刘清两人大学毕业后一起开的公司,几年前从外卖小平台做起,深广受青年一族青睐,迅速扩张,到现在融资几十亿,难怪今晚在同学会上费廉满面春风。
刘清难得见她一次面,哪里甘心就这么分开,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人为忽略掉她的拒绝,更积极的说:“雨太大了,你司机可能一时半会堵在路上到不了,今天的气温下降了不少,还是让我送你吧。”
乔暮很头疼,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刘清能和费廉那种人一起合伙开公司,想必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表面上说话客气,其实对女性没有一点尊重,简直是大男子主义过头。
她正打算不顾同学情面直接拒绝,男人与人寒暄时低低沉沉的嗓音传来,半个小时前她刚刚听过这个声音,可这会听到的一瞬间,身体仍是止不住僵硬如石。
傅景朝居然没走?
他这是和她分开后,又回去继续和人应酬?
他不是嘴唇被她咬破了吗,就不怕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