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怔愣的当儿,有两个身手敏捷,剪着板寸头的男人不知从哪个角度里钻出来,将费廉狠狠制服在地。
“把他拉下去,教教他怎么尊重女人,另外还有一只手也给我废了!”
“是,傅先生。”
费廉一只手骨已经被掰断,嘴里不停的呻吟,这会吓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两个板寸头男人拖死狗一样把费廉拖下去,很快消失不见了。
两年不见,想不到他变的这样冷血,其实是她以前把他想的太好了,要不然他不会杀了卫琚。
乔暮伸手拨了下凌乱的长发,转而朝着傅景朝笑了笑:“谢谢傅先生出手相救,既然撞上了,不如傅先生把我的包还给我?”
傅景朝逆着光而站,散落而下的光影将他高大的身影衬托得愈发健硕挺拔,可他那双黑如夜的眸却深不可测。
瞧着乔暮浮于表面的笑,傅景朝没出声,嘴角微微上扬,从裤袋中摸了烟盒,抽出一根香烟把玩了一会儿,随后将烟含到唇间,微歪头点燃香烟,漫不经心的朝她脸上吐出一口烟圈,从姿势到动作性感到荷尔蒙爆棚。
乔暮皱眉,被浓烈的烟草味呛到后退一步,虽然她很想拿回自己的包,但她本能的感觉到傅景朝的眼神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