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先在洗手间洗干净双脚,再从角落里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备用一条连衣裙换上,再翻出一双鞋套上,做完这些,她感觉舒服多了。
“乔暮姐,你昨晚去哪儿了,我问了大家,他们说昨晚你和樱子一起走的,今天樱子飞国外拍封面,要不然我肯定要说她一通,怎么能把你给弄丢了呢,太过分了,你可是我们工作室……”
“好了,小惜。”乔暮头痛的用手按额头,包小惜自打重新跟了她变得工作上更积极上进,就是有一点不好,变得跟唠叨婆似的,工作室里上到乔暮,下到小助理哪个做得不对,首先都要挨上包小惜一顿唠叨,大家都怕了,乔暮更头疼,感觉包小惜快成她妈了。
“不说这个了,我一会儿就去剧组,亲自向导演谢罪,你能先出去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包小惜看出乔暮状态不是特别好,便没再说下去,走之前提到了另一件事:“对了,靳总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问你的情况,你有空也给他回一个电话。”
乔暮心想她手机和包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怎么回电话?
想起靳言玺,如果没有傅景朝那段插曲,昨晚她接了靳言玺的机,两人这会说不定已经有了肢体上的接触,彼此的关系也更进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