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从颜色上来看应该像是新疤。
“你这是吃干抹净,打算一走了之?”傅景朝挑挑眉峰,语气慵懒到漫不经心。
乔暮精致的眉眼微皱,望着凌乱大床上男人的脸,忍着脾气道:“傅总,我们都是成年男女,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也请你不要咄咄相逼,毕竟这种事情女方更吃亏不是吗?”
“女方更吃亏?”他好整以暇的眯眸,重重的吸了口气,唇上的笑如同染上了邪气,不紧不慢的说道:“这话是谁说的?明明昨晚是你一再缠着我让我要你,怎么……”
“你住口!”眼见他一再刻意重提,乔暮胸口起伏不定,急忙打断,攥紧拳头,有些恼羞成怒道:“傅景朝,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怕我把事情闹大吗?”
“你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以你的地位,如果我和你的绯闻挂上钩,对我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靳言玺呢?”他嗤笑一声接着反问,被烟雾熏染的嗓音益发低哑磁性。
她突然哑口无言。
一眨不眨的盯着傅景朝,乔暮依稀看出来了,他根本不怕把事情闹大,甚至他可能就想把事情闹大,好把她和靳言玺的事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