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大,难道不是爽,是难受?要难受的话,怎么地上,床单上一大滩湿……”
“住口!”乔暮又羞又恼,抬手又要挥过去,这次男人再没让她得逞,大手准确的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整个人如同白嫩的萝卜被拔出土似的一下子从被子里整个出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既然你昨晚没爽到,我得补偿你。”
“傅景朝,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乔暮边挣扎边骂:“满脑子都是龌蹉的想法。”
傅景朝的手自她肩上开始游走:“嗯,确实如此,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爽的想法,不如趁你现在清醒,我们来研习下?”
“别碰我,傅景朝,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走开!”
乔暮躲着他的手,无奈她怎么也躲不过,难免肌肤摩擦,倒有点擦枪走火的意味。
“嗯,我说过,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上门的女人我不要白不要。”他说的玩味,眸色的热度增加,游走在她光滑肌肤上的大掌炽热异常。
“你这是……趁火打劫。”乔暮趴在他胸口,清晰的感受到他强烈的心跳与胸膛的灼热,心头乱成一团乱麻,挣扎也不是,不挣扎也不是。
昨天放纵了一晚,他就算这会吃药恐怕也没多少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