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很疼,乔暮使劲按了按太阳穴,不知道靳言玺去哪儿了,她想给他打电话,找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包。
身上难受,索性去泡个澡,她看过浴室,有桑拿蒸汽按摩浴缸,此时正是她需要的。
身体浸进舒服的水流,她眯着眼睛吐出一口气。
可能靳言玺出去办事了,他毕竟刚出差回来,处理点紧急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至于她会不会害怕洗到一半他过来,发生什么,她倒一点不担心,因为他是个十足的君子,在肢体接触方面很尊重她。
只要她不想,他从不强迫她。
这也是她之所以答应和他接触交往的原因。
她不小了,距离上一段感情她空窗了整整两年,这两年里她外表与常人无异,甚至比所有人都要疯狂工作,事实上她私底下过得意想不到的糟糕。
浴缸对面有面镜子,乔暮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突然,一阵轻微的推门声传来,接着是皮鞋踩在地上的响声。
她瞬间往水里缩了缩,隔着磨砂门,她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影子,压着声音说:“不要进来,我在洗澡。”
那身影果然顿了顿,她盯着对方朦胧的影子,更确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