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齐霜一尸两命?”
犹如一记冷水当头浇下来,乔暮沉寂下来,她呆呆的坐回座椅,发觉自己的手腕还在他手中,正要扯开,他已经先放开了。
傅景朝绷着五官,沉默的开车。
头顶的城市天空阴云笼罩,将车内映衬得更加灰暗阴霾。
他越不说话,她心头的火就越烧得旺,浅浅的笑着,每个字却极有分量:“一遇到事就拿我肚子里的宝宝说事,傅景朝,你算什么男人?”
傅景朝的面色逐渐阴了阴,仍然不发一言。
乔暮五指穿过短发,冷冷的笑:“现在去哪儿?”
停了片刻,男人的薄唇蠕动了两下:“乔氏。”
“还想继续看我笑话?”她言笑晏晏的低下头,而后从包里取出一支圣罗兰唇釉,拉下车内头顶的仪容镜,顺着唇线累累的描绘一番,抬头看向他无比阴沉的脸,“你只要在九点前准时送我到乔氏,你就能继续看我的笑话。”
“吱——”
车子突然打了一个方向盘,发出刺耳的声音停了下来。
乔暮身体由于惯性作用,狠狠的往前,被安全带拉扯之后又狠狠的靠进座椅里,她脸上怒极反笑:“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