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她想起来要问的时候,不是他挂了电话,就是他赶紧走了,有这么多巧合吗?
会不会是云深哥既想让她知道,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不然,他怎么会在看守所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冒险把那两个数字写在她手心,事后却绝口不提,像是全然忘记一般?
乔暮开始肯定了这个想法,云深哥不说有他的道理,可他不知道,他越不说,她越好奇,冥冥之中好象有个声音总在呼唤着她,这个声音最近几日一直占据着她的梦,纠缠着她,她摆脱不了。
她更好奇,到底是什么秘密。
……
傅景朝醒来,怀里是空的,他抬起手臂捏了捏眉心,眸中划过一道阴影,掀开被子下床,环顾了一眼卧室,走到外面的客厅,看到手中端着热水杯,身影单薄而立的娇影。
乔暮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头脑很乱,整个人不像是补了一夜的眠,更像是跑了一夜的马拉松,身心疲软。
肩上,骤然落下一件男性的睡袍,她侧头看到半堵男人赤裸的胸膛,又看了看披在身上的睡袍:“我不冷。”
“不冷,怎么肩膀在抖?”他大手把她揽进温暖的怀里,在她唇瓣上落下一吻,“起这么早,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