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往屋内走。
刚走了几步,腰肢被他的手臂桎梏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他困在胸膛和沙发之间,粗砺的手指捏着她娇嫩的下巴:“弄脏的地板我会负责清理干净,倒是你,能不能不闹脾气了?好歹也为人父母,你肚子也快大起来了,再过几个月你我又要迎来一个小生命,难道你打算让宝宝出世后看到ta的父母是这种关系?”
她睁大眼睛,小手下意识的放在腹部,莫名的没说话。
他大掌再次扣住她娇美的脸蛋,温和低醇的嗓音哄着她:“你父亲的事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你先放下,嗯?我答应你,等我把二宝生下来,你要杀要剐,我绝无怨言,但你现在是孕妇,气大伤身,你的心情不好会直接影响到宝宝,你也不想宝宝生下来有什么缺陷是吗?”
乔暮放在布艺沙发上的手渐渐收紧,看到她态度稍稍有所减缓,他接着说道:“睿儿刚抱回来的时候可能情况你不了解,他是早产儿,抱回来瘦瘦的,小小的,才六斤不到,医生说他可能活不下来,之后足足在医院保温箱里待了两个月……”
“别……说了。”她哽咽的闭上眼,哆嗦着打断他的话,有句话叫伤在儿身,痛在娘心,睿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永远记得怀胎